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魏谦身上,然后又转向站在武将队列中的陈景。
陈景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软,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魏谦的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慕容寒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陈景身上,像猎手在看猎物。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冽的、审视的、像法官在宣判的目光。
魏谦继续念弹劾折子,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洪亮,在大殿里回荡:“陈景身为朝廷四品侯爷,不思报效皇恩,反而雇凶劫掠商贾货物,证据确凿,请皇上严惩!”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这是臣的弹劾折子,上面有白水渡劫匪的供词、陈景幕僚周同雇凶的银钱往来记录,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御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