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小顺子叫了三次,挨了三次骂。
眼看就要误了时辰,小顺子冒着挨揍的风险,硬是把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小顺子服侍慕容寒穿上那身玄色亲王蟒服,头戴金冠,腰束玉带。
铜镜里映出的人,肩宽腰窄,眉眼锋利,跟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纨绔王爷判若两人。
慕容寒对着铜镜照了照,理了理衣冠,嘴角微微上扬。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皇宫的飞檐翘角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未干的水墨画。
宫门已经开了。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进宫,有的步行,有的坐轿,有的骑马,在宫门前汇聚成一条缓缓蠕动的人流。
各色官服按品级排列,低声交谈间,谁也不知道今天的朝堂上将要发生什么。
今天的早朝,看起来和平日并无二致。
慕容寒很少上早朝。
一个月能来一次就不错了,有时连着两三个月不露面。
慕容昭不管他,太后不催他,他们都知道慕容寒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