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没入甲板半寸深,入木的角度很刁钻,刚好挡在他前进的路上。
如果他再往前一步,这支箭就会扎在他的脚背上,把他的脚钉在甲板上。 燃文书库
独眼刘猛地停下,脸色大变。他抬起头,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过去——
四周的屋顶上、树上、货船的船舱顶上,不知何时站满了弓箭手。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手持制式长弓,箭矢搭在弦上,弓拉满月,箭尖对准了芦苇丛中冲出来的每一个蒙面人。
少说也有上百人,把整个白水渡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是早就埋伏好了的。
那些屋顶、那些树、那些仓顶,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射击位置,每一个弓箭手都能覆盖一片区域,相互之间既不会互相干扰,也没有死角。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伏击,而是精心策划的包围。
一百多个弓箭手对着他们,这二十个水匪每人能分五六个射击位置,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独眼刘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