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陈景冷笑,笑容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他一个纨绔王爷,能有多大的本事?整天就知道斗鸡走狗、吃喝玩乐,把‘我大哥是皇帝’挂在嘴边,活像一个没断奶的娃娃。这件事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货在河里,又不在我手上,他根本查不到我头上。”
周同没有说话。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陈景这个人,太自负了。
他看不起靖安王,看不起楚江澜,看不起所有人。
他以为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别人都是傻子。
可事实上,他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
他一步步走进楚江澜设下的陷阱而不自知,他以为自己在算计别人,实际上别人一直在算计他。
但周同不想提醒他。
他要毁楚江澜的货,就让他去毁。
成功了,楚江澜倒霉,陈景能翻身,他也能继续留下来。
失败了,陈景倒霉,他就借机离开陈景。
反正不管谁输谁赢,他都不亏。
陈景忽然笑了。
那笑容狰狞而疯狂。
“楚江澜。”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本侯会让你知道,得罪本侯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