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称病半个月,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连一张问候的帖子都没有。
那些人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生怕跟他扯上关系会沾上晦气。
全京城都在看他的笑话。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还在唱他的白眼狼事迹,一场比一场精彩,一场比一场生动。
百姓们吃着瓜子喝着茶,听他的笑话听得津津有味,讲到精彩处拍手叫好,讲到解气处哈哈大笑。
他陈景的名字,已经成了“忘恩负义”的代名词,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他堂堂安平侯,四品朝廷命官,竟然被一个商户女逼到了这个地步。
陈景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衣襟上,他浑然不觉。
酒是烈的,辣得他喉咙发紧,但他已经喝麻木了,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他把空酒壶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又碎了一个。
他做什么了?不就是让一个商户女做妾吗?多大事儿啊?怎么会引出这么多事情?
那个楚江澜就是个祸害,一件小事非要搞得满城风雨。
现在楚江澜得意了,攀了高枝,却把他陈景丢在泥坑里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