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的嫉妒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出来,缠住他的五脏六腑。他退到人群后头,转身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背靠着冰冷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
他输了,输得彻底。
他不要的女人,却被靖安王捧在手心里当宝。
而他,本是朝中新贵,炙手可热的安平侯,现在却落得人人避之不及的下场。
凭什么?
陈景靠着墙,慢慢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一片暗沉的恨意。
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楚江澜,慕容寒,靖安王府,楚家。
这门亲事,他陈景,偏不让他们如意。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襟,帽檐重新压好,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步子不急不缓,可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是要把地砖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