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澜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耳边还响着他方才那句话——“大哥亲自做的嫁衣,比什么都金贵。”
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人,看着胡闹,其实比谁都明白。
还没等楚家家人进门,慕容寒又回来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楚怀远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听见动静回头,就见靖安王翻身下马,衣袍带风,步子比方才急了几分。
“伯父,准备接旨,是太后的懿旨。”
慕容寒身后,一辆青帷马车稳稳停住。
车帘掀开,一身宫中高阶女官服饰的桂嬷嬷从车上下来,鬓发一丝不苟,腰间宫牌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一个随侍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个紫檀木匣子,匣面雕着五福捧寿,边角包金,一看就是内造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