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就是看我天天跟着你,碍眼,文官嘛,历朝历代都以掌握皇帝为己任,咱们兄弟俩在一起,他们不好掌握。”慕容寒撇撇嘴,笑得狡黠,“大哥,他儿子去年在江南手脚不干净,我都懒得揪他把柄,他倒天天揪着我瞎折腾,再折腾,我便给他抖搂个底儿掉,让他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慕容昭看着他:“你查到了?”
“没细查,有苗头。”慕容寒咽下蜜饯,挑眉狡黠一笑,“我想查随时能查,一查一个准,就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慕容昭静静看他片刻,忽然轻声问:“方才那些话,是不是早就在心里备好了?”
慕容寒一愣,抓抓后脑勺,笑得有点憨:“也没特意准备……就是每次听见有人逼我走、逼咱俩分开,我就憋着一肚子话,慢慢就熟了。”
慕容昭起身,绕过龙案走到他身前。
他垂眸看着瘫在椅上、鲜活坦荡的少年,抬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大哥,疼!”慕容寒捂着额头往后缩。
慕容昭收回手,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寒儿,以后不必次次替朕硬顶。”
“朕今日把话给你说透,记牢。”
“你的封地,是你的荣禄、你的家底,一分不动、全数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