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在柜台后面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算账一边喊“后面的别挤了,慢慢来”。
澜衣坊里,挂着的成衣卖出去了一大半。
一个贵妇看中了一件画册里的襦裙,非要买,楚江澜说还没做备货。
贵妇说,“那你现在就做,我明天来拿。”
楚江澜说,“最快也要三天。”
贵妇说,“那就三天,我三天后来拿。”说完就扔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江开看着那锭银子,哭笑不得。
楚江澜拿起来,放在楚江开手上,“大哥记上,定金。”
到傍晚关门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在东大街上,把四间铺面的招牌映得金光闪闪。
客人渐渐散去,铺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春花秋月和几个小丫鬟累得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