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光是嘴上说“本王罩你”是不够的。他今天罩了她,明天忘了怎么办?他忙了、病了、不在京城了怎么办?
所以他要让这种保护变成一种“利益”——一种看得见、摸得着、别人拿不走的利益。只要靖安王府的银子在她店里,只要他慕容寒的名字在她契约上,就永远没有人敢动她。
因为他是靖安王,因为动了靖安王府的产业,就是动了皇家的脸面。动了皇家的脸面,就是要跟皇帝过不去。
这层意思,他不会跟楚江澜说。
她可以觉得他是个孩子,她可以觉得他幼稚,她可以觉得他只会说“我大哥是皇帝”。没关系。
她只要知道,自己不会害她,就够了。
“走吧,回府。”慕容寒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大步走向马车。
小顺子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铺面里楚江澜的身影。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慕容寒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楚江澜,你可要好好干。
本王的银子,可不能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