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澜看着他,想起醉仙楼那铁画银钩的字,点点头,“好。”
慕容寒笑了,把锦盒放在楚江澜手里,“不准反悔,拉勾。”
楚江澜看着他那根伸出来的小拇指,又看了看人来车往的东大街,叹了口气,还是伸手跟他拉了一下。
楚江澜看着慕容寒那张笑得像个孩子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这个小王爷,比她看到的要聪明得多。
他的傻,是装给别人看的。
他的聪明,只有在他想让你看到的时候,你才能看到。
“这四间铺子叫什么名字,本王回去制匾额。”慕容寒有些心急。
“楚记澜妆阁,楚家澜衣坊,楚记澜味斋,你的那一个……”楚江澜还没想起来。
“楚记澜锦楼。”慕容寒不紧不慢地说了出来。
“澜锦楼?做首饰头面?”楚江澜还没想过这个,这种金银玉石价值很高,利大,风险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