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
“朕明天晚上要去看看寒儿,跟他喝两杯。”
高德全愣了一下:“皇上要出宫?”
“怎么?不行?”慕容昭斜了他一眼,“朕去看自己的弟弟,谁敢说闲话?”
高德全连忙说:“皇上说得对。”
安平侯府。
陈景送走慕容寒后,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个时辰。他想了很多,从十五年前初入楚家,到今日被慕容寒当众训斥;从一个受楚家资助的穷书生,到如今欠下百万银两的落魄侯爷。这一路走来,究竟错在何处?他想不明白——或者说,他不愿想明白。
“来人。”他哑声唤道。
管家推门而入:“侯爷有何吩咐?”
“备笔墨纸砚。”陈景的声音低沉而涩,“本侯要写一封悔过书,送到楚家去。”
管家一愣,随即大喜:“侯爷想通了?太好了!楚家那边若收到悔过书,定然不会再为难侯爷——”
“少废话。”陈景冷冷打断,“去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