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澜没有注意到春花的表情变化，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慕容寒身上。

慕容寒，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真的纨绔，还是在扮猪吃老虎？

她总觉得，这个小王爷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那双桃花眼后面的东西，她看不透。

不过没关系。

丞相府。

苏婉柔坐在闺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今天东大街发生的事——楚江澜如何打退混混，慕容寒如何追上去搭讪，两人说了什么话，表情如何，事无巨细，全写得清清楚楚。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江澜还会打架？”她咬着嘴唇，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