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间铺子比昨天看的那间大了不少,位置也不错。”
楚江澜指了指街对面,“说的不错,对面就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来买东西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咱们的成衣铺子开在这儿,客源不愁。”
春花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几个影子罩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到五六个地痞流氓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上来,吓得“啊”了一声,但还是哆嗦着把楚江澜护在身后。
“哟,这不是楚家大小姐吗?”为首的光头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猥琐又恶心。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楚江澜,眼神像苍蝇一样黏腻,“啧啧啧,长得可真俊啊。听说你被安平侯退了婚?可怜啊,可怜。好好的一个美娇娘,就这么被抛弃了。”
楚江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是谁?”
“哥哥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心疼你啊。”光头男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一步,伸手想摸楚江澜的脸,“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安平侯不要你,哥哥要你啊。哥哥虽然没他有钱,但哥哥比他疼人啊。你要不要跟哥哥喝一杯,让哥哥好好安慰安慰你?”
春花伸开两只细胳膊,“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京城,你们敢胡来?”
身后的几个混混跟着起哄,笑得下流又刺耳。
“就是就是,跟咱们大哥喝一杯去!”
“大哥最会疼人了,保证让楚小姐满意!”
春花吓得脸都白了,回头对楚江澜小声说:“姑娘,咱们快走吧,这些人不像好人……”
楚江澜没有跑,她把春花拉到一边,这丫头,明明怕得紧,还要站在前面护着自己。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冷得能冻死人。光头男伸过来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光头男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楚江澜的手猛地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啊——”光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他疼得脸都扭曲了,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另一只手死死抱着自己的手腕,浑身直哆嗦。
“我的手!我的手啊——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啊——疼死我了——”
楚江澜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哀嚎的光头男,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管你是谁。”她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又快又冷,“再敢靠过来,本姑娘拧断你另一只手。”
剩下的几个混混愣住了,一个个像被点了穴似的站在原地,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看着弱不禁风的,下手会这么狠。那动作快得他们都没看清,只听到“咔嚓”一声,大哥的手就断了。这女人是练过的吧?
“愣着干什么?上啊!”光头男疼得眼泪鼻涕一把抓,冲着手下吼道,“给我上!把这个贱人给我按住!老子要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