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是陈景被人构陷入狱时,我父亲筹得一万两银子帮他脱罪的账目记录,上面有刑部主事的签字画押。”
“这一张——”
“够了!”陈景终于崩溃了,大喊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够了!不要再念了!”
他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楚江开收起字据,平静地看着他。
“陈侯爷,这些字据加在一起,总共一百二十七万两白银。”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陈景的心上,“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把这些银两如数归还。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否则,我就把这些字据誊抄一百份,贴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安平侯陈景,是靠什么发家的。”
全场死寂。
陈景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苏婉柔的哭声也停了,整个人僵在陈景怀里,眼神空洞。
一百二十七万两。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陈老夫人此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