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妹妹面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轻,轻得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冷不冷?”他问。
楚江澜摇摇头,微微笑了:“不冷。大哥来得正好。”
楚江开没再多说,转过身,看向陈景。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温柔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杀意。
“陈侯爷。”楚江开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妹妹今日大婚,怎么弄成这样?”
陈景下意识后退一步,强撑着侯爷的架子:“楚公子,这是侯府家事——”
“家事?你侯府的家事就是大婚当天贬妻为妾?”楚江开冷笑,“再说,我妹妹还没嫁进你家呢,算什么家事?倒是你,大婚之日用冷水泼我妹妹、把她关在下人房、还要她做妾——陈景,你安的什么心?”
他说着,手按上了剑柄。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