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满足地揉了揉肚子,仿佛品尝到了无上美味,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继续赶路。
……
“呼……呼……早、早知道……就特么该赖在营地不走了……”几个小时後,夜鸮气喘吁吁地一屁股瘫坐在路边,额头上满是汗珠,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长时间的徒步跋涉,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
“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忍不住哀嚎。
……
最终,他实在是连一步都挪不动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朝着路边的草地上一倒,双眼放空地望着逐渐暗淡的天空。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将沉睡中的夜鸮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费力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眯着眼瞥了一下来电显示——“苗老板”。他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才按下了接听键。
“夜——鸮——!你死哪儿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信不信姐姐我以后再也不给你留好单子了?!”
果然,电话刚一接通,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女性咆哮声便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手机外壳都在微微颤动。
夜鸮耐心地等电话那头的怒火稍稍平息,才敢把手机凑近耳边,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问道:“苗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夜鸮,听着!你那个委托立刻停止!我已经派人去营地接你了,你赶紧回来!”
夜鸮的睡意瞬间驱散了大半,他坐起身,警觉地问道:“苗老板,出什么事了?”
“碗子山死了一个有背景的家伙,现在营地认定凶手可能逃进山里了,正在集结人手,准备大规模进山搜捕!那边马上就要变成是非之地了,你千万别掺和!”苗老板在电话那头语速飞快地解释着,语气焦急。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却发现电话这头的夜鸮异常沉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喂!夜鸮!你小子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苗老板,我在听。”夜鸮从一瞬间的恍惚中回过神,连忙应道,随即有些艰难地开口询问,“那个……姐,你说死的那个人,该不会叫墨影吧?”
电话那头的苗老板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惊疑不定:“你……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算是……认识吧。”夜鸮含糊地应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苗老板,您不用担心,我已经从营地出来了。具体的情况,等我回去再跟您详细说。”
“好!那你赶紧回来,我在店里等你!”苗老板闻言,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急切。
挂断电话,夜鸮长长舒了口气。他抬眼望向道路尽头,只见远处尘土微微扬起,一辆汽车正朝着他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随着车辆越来越近,最终稳稳地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他颇为熟悉的面孔。
“夜鸮,小姐吩咐我来接你,上车吧。”赵构摇下车窗,言简意赅。
“有劳赵构大哥了。”
夜鸮点了点头,利落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坐稳了!”
赵构低喝一声,猛地一脚油门,这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蹿了出去,在身后扬起漫天尘土。
车子在崎岖的荒野路上疯狂颠簸、疾驰,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子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稳稳停在了“万事屋”的门前。
车刚停稳,夜鸮便脸色惨白地推开车门,踉跄着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呕……咳咳……”
直到胃里空空如也,他才虚弱地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恶狠狠地瞪向一旁抱臂旁观、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赵构。他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头也不回地推开了万事屋的店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门铃“叮咚”作响。夜鸮刚踏进店内,目光一扫,却不由得一怔。只见店内除了风姿绰约的苗老板外,竟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熟人”。
“夜鸮,你可算回来了!”苗老板见到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嗯,回来了苗老板,幸不辱命。”
夜鸮压下心中的诧异,点头回应,随即取下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空间手镯,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然后,他转向那两位客人,语气平淡地开口:“李前辈,上官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上官雪微微颔首,绝美的面容上古井无波,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幽泉:“夜公子,别来无恙。”
而一旁的李典则一言不发,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着夜鸮,双臂肌肉微微隆起,身体紧绷,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夜鸮言行稍有差池,便会立刻暴起发难。
“哦?你们……认识?”一旁的苗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美目流转,出声询问。
“算不上认识,只是昨天在碗子山里,有过一面之缘。”
夜鸮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随即无视了上官雪和李典带来的压迫感,转头看向苗老板,“苗老板,委托的酬劳核算清楚了吗?”
苗老板闻言,对夜鸮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竟直接将柜台上的空间手镯推到了上官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