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疑我与他是不是同一个人?”北玄墨忽然坐起来,双手捧着姬沅白的小脸,眼神幽深,“乖沅儿,我早说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他说着,伸出右手握住姬沅白的右臂,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微光,“原先在没法办成的事,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你要做什么?”姬沅白低头看着北玄墨五指与自己手指交缠,两人右臂上的道侣红痕同一时间发烫,姬沅白惊呼一声,被他勾进怀中。
北玄墨轻轻蹭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契约。”
他说着,忽然一股力量从掌心而出,将二人的手紧紧绑在一块,红色的道侣契约忽然被一道金色印记重新描摹了一遍,顿时,姬沅白觉得手臂烫得发疼,不由挣扎起来:“你在做什么?松开,松开!”
北玄墨紧紧抓着他,眼神里酝酿着疯狂,“别怕,很快就好……”
“疼!”姬沅白哭着喊了一声,抱着他的男人松了松手,用灵力给他抚平伤痛,顿时,姬沅白便发现手臂上的温度降了下来,不疼了。
“阿九?”姬沅白扭头看向北玄墨,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看着两人手臂上的道侣契约,最后一笔金色落定后,笑了笑:“成了。”
北玄墨缓缓松开姬沅白,“沅儿,秘法成了。”
“秘法?”姬沅白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墨九时常在他耳畔念到的道侣秘法,他还说这人后来怎么不说了,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在这又用上了。
“你是墨九?”姬沅白盯着北玄墨眸子问。
男人不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轻轻摸了摸他手臂上的契约红印,抬起头笑着看姬沅白:“沅儿猜猜?”
“啪!”
北玄墨脸上的巴掌印被打对称了。
姬沅白皱着眉看他,“北玄墨?”
北玄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摸了摸又被打的脸,嘶了一声,“沅儿,在生气吗?”
姬沅白一下子搞不明白眼前这人到底是哪个了,他脸一沉,从北玄墨身上站起来,踢了踢他,“给我滚蛋!”
北玄墨抓住他的脚,“一日不见,脾气越发大了。”
姬沅白真弄不明白这变态到底是谁了,总不可能是墨九吧?
那也不能是北玄墨吧?白日里对他那样冷淡,半夜会爬床?
姬沅白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