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太能察觉他的情绪。
姬沅白一开始也是怕的,但熟了之后便不怕了,再到后来相爱在一起,更不怕他了。
就是平时里有个小争执负气,姬沅白也理不直气也壮地叉腰瞪他,最后这位外外人眼中极为凶残的煞星还是会低头抱着比他矮了许多的青年认错。
姬沅白翻了一页书,察觉被一片阴影笼罩,便抬头看向墨九,看他一脸委屈,不由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墨九委屈是什么原因,只是他已经决定这些日子都不会和墨九亲热,自然而然地歪了歪脑袋:“干嘛?”
姬沅白慵懒嗓音像只猫爪似的挠在墨九心头,他俯身看着懒散地翻了个身,百无聊赖抓着自己头发玩的姬沅白。
他穿着那件白色绸缎的寝衣,就那样靠在床榻上,歪着脑袋看着自己,顶着一张冷艳绝伦那样看着他,可爱又诱人。
墨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地凑得更紧,脸上早就爬上一丝欲色,觉得浑身火热难耐,不由扯了扯本就敞开的衣领,双臂撑着床,头慢慢朝着姬沅白靠近,哑声委屈道:“沅儿,为什么床上还有分界线?”
姬沅白根本不怕墨九,将头发扔到肩后,对墨九嫣然一笑:“你不是与你本体共享感知吗?我觉得不自在,所以,这阵子咱们先这样啦!”
他说得自然,墨九后槽牙都要磨平了。
又是本体!
看他干的坏事!
本体关他什么事!
水幕后的北玄墨听到姬沅白这句话差点没被仙果噎住。
一枚仙果差点完成单杀渡劫期大能的伟大成就。
北玄墨脸忽然一烫,姬沅白连这都知道了?!
那他之前假装心魔的事,他不会也知道了吧?
他可不是他本意,他就是……就是……反正是心魔影响的这可怪不了他!
墨九要怨恨死本体了,就因为他与自己通感,以至于往后他都得吃素!
墨九不服!
该死的本体!
他抗议:“沅儿,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