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东皇城主可不敢大意。

虽然不解姬沅白这个堂堂天之骄子为何要从东灵那地方跑到东荒这种偏僻地来历练,不过好处总归是东荒的,管他呢!

于是姬沅白的卖菜生意做的很安稳,转眼间,也快到了年尾,他在这里将近一年了。

东荒不知为何,没有冬天,或者说,冬天也不冷了。

今日是九月十四,霜降,也是墨九的生辰。

他记得他就是去年这个时候稀里糊涂来了这里。

姬沅白靠着窗望向南边,摸了摸被他带上了个冰镯的右手腕。

道侣印记一直在发烫,可墨九始终没有出现,慢慢地,姬沅白对于墨九来寻找他也失了信心,或许,他已经回到九重天融合了。

姬沅白落寞地看了一眼冰镯的位置,修仙之人不知岁月,打坐修炼一年也是弹指而过。

可姬沅白到底是半路来的,他对于这种感受不深刻。

对修士来说,一年时间不算长,甚至算得上短。

可对姬沅白而言,一年春夏秋冬时间是实打实过去了。

他常常以凡人心态过日子,自然也觉得一年漫长。

墨九不来,是已经放弃了他吗?

姬沅白取下那特意用来冰镇发烫的道侣印记的冰镯,摸了摸皓腕上的红痕,叹了口气,望了一眼月亮,便回到床上入睡。

不知什么时候睡沉了,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桃花镇的竹园里,他们的卧室上。

他回来了?

姬沅白一扭头,便看见胸膛面前的大手,他一动,身后搂着他的人便将他抱得越紧。

不对,是梦!

可是为何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