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能委屈吗?
得知自己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他,这不是意味着他还得把媳妇分出去一半?
他小气得很,他不想!
可偏偏那个“心魔”又确确实实在他身体里!
墨九越想越觉得可恶!
抱着姬沅白越发紧了,脑袋埋在他颈窝处,像只委屈的大狗,急需主人摸摸抱抱才能好。
姬沅白摸着他脑袋,像是在哄小斗似的:“好啦,知道你委屈,我已经替你骂过他了。”
姬沅白说着,捏了捏墨九的掌心,墨九顺势紧握着他的手不松开。
“阿九,你还要闭关吗?”姬沅白问。
墨九点头,“再亲一会就去。”
他说着,大手抚着姬沅白的脸,头一抬就亲了上去。
北玄墨在水幕里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抬手挥散,非礼勿视!
姬沅白被墨九亲得晕乎乎的,这才被他松开,临走前特意加固了院子里的阵法,将一个手镯给姬沅白套上:“若是有危险,这镯子能庇护你。”
姬沅白摸着那镯子,认真的点了点头。
墨九这才放心地回到闭关洞府,重新开始修炼。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红痕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打坐闭眼冥想。
修炼一道,自然少不了参悟。
他这修炼瓶颈到了,缺的自然是悟道,若是悟透了,自然而然就步入金丹期。
届时,溯光秘境必定要带着沅儿闯一闯。
墨九心里想着事,可却稳扎稳打地参悟着。
脑海里回想起过往种种,再到近来种种,画面定格在姬沅白那张恬静的睡颜上,墨九不自觉柔和了目光,下意识伸手想要触摸。
可是刚触碰到画面那一刻,姬沅白恬静的睡颜忽的碎裂来,取而代之的是他毫无血色地躺在树下,那袭白衣都染上了血渍……
这不可能!
墨九眼皮抖动,周身环绕着暴戾的灵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