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白被心魔压在身下亲吻,那种狂吻,他……也感受到了。
姬沅白唇腔里的甜,身体上的柔软,北玄墨都清清楚楚。
因为有了那道血契,他甚至无法关闭感知,所以那种感觉犹如千万只蚂蚁爬在他身上,令他感到难受。
心魔倒是享受了,他就遭罪了。
奈何水幕还在展示,他看到心魔将人抱去温泉池……
够了!
北玄墨无能狂怒,可奈何不了心魔一点。
也不知心魔从哪学到封印,他一时间竟没能冲破,若是暴力破开倒也行,可这样一来,他自己也要受伤,真是叫他束手无策。
北玄墨只能冷眼看着水幕上得逞的心魔与那人欢爱。
明明是两个人的游戏,偏偏……他也感受到了。
该死!
北玄墨狼狈地别开脸,默念着非礼勿视。
但水幕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海妖在歌唱,噬人心魄。
北玄墨自认定力过人,可在这种场景下,也不免有些意动。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北玄墨顿时黑了脸。
心魔!
他运起灵力护法,一遍又一遍地定住自己心神,这种滋味比起他曾经在秘境遇到的千幻问心还要难受百倍。
他真有点后悔将心魔放出去了。
早知如此……唉。
北玄墨闭上眼,脑中却都是那人的声音,像是扎在了他脑海里一样,无法祛除。
他真是欠他的!
直到后半夜天将亮,那靡靡之音才消停,而北玄墨也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抬头看了一眼水幕里的睡颜,身体上感受到的温暖,抬手挥散水幕。
他……就当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