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靠近他,先是在他脖子嗅了嗅,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妙滋味,整个人一脸陶醉,眼眸变得无比邪魅,勾起嘴角凑近姬沅白,盯着他的眼睛轻声低语:“沅白,我想,我是心悦你的。”
他说着,右手轻轻抚摸姬沅白的脸颊。
带着老茧的手太过粗糙,将姬沅白柔嫩的脸蛋刮得有些许疼,他不由抬手握住那只粗粝的手,皱了皱眉警告他:“不许摸,你手太粗了,摸得我疼。”
“真是抱歉。”墨九笑了笑,没有同意他的请求,只是将动作再放轻了一些,大拇指轻轻摩挲他眼角下方的颧骨,发现他一只手几乎能够将姬沅白的脸遮住,真小。
姬沅白摁住摸着他眼尾的拇指,生气地皱起眉头瞪墨九:“你是不是又要发疯了?”
墨九的眸子始终保持着一抹红,却不像月圆那夜那般血红,所以姬沅白一时间分不清墨九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干嘛这样语焉不详,像发疯又不像。
他这样靠近自己做着暧昧的事,说着奇怪的话,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因为犯病?
姬沅白摸不准,但他没有拒绝墨九靠近。
他不怕墨九伤害他,不是他傻,而是有一种直觉告诉自己墨九绝不可能对自己动手。
可想到这,姬沅白又想到月圆的那夜墨九红着眼掐住自己的脖子,掐得他脖子生疼,那种窒息感好像还能感觉到。
姬沅白想起这就委屈起来,眼尾本就被墨九指腹擦红,一委屈,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墨九顿时慌乱起来:“不要哭。”
姬沅白更委屈了,指着他鼻子骂:“你又发疯!是不是又想掐死我?”
“我没有……”墨九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些,手足无措的握住那只手,将那双白嫩的手放在自己右脸贴近,“那日是意外,沅白,我无意伤你,往后也绝不会伤你,我墨九在此以道心立誓。”
墨九的掌心很热,热得姬沅白觉得烫人,总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却抽不开,反而被他带着抵在他胸口上,墨九道:“你听。”
“听什么?”姬沅白目光漂移不敢看他,墨九肯定又是犯病了。
“它因你而雀跃。”墨九凑近他耳畔轻声道,“沅白,我没失控,我很清醒。”
姬沅白扭头看了他一眼,脸颊擦着他唇瓣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