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忽然觉得喉结有些发痒,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静静地看着青年闹。

他忽然觉得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与他。

“哼,你骗我!”姬沅白忽然支棱起来跨过那条被子,滚到墨九跟前,抬着脑袋气哼哼瞪墨九。

墨九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骗你?”

“对!”姬沅白抓住墨九胸前那缕头发,有些恶作剧地扯了扯,“你还说我天赋异禀,结果你自己十六岁筑基,可我都十九了还没筑基,你还说你没骗我?”

他忽的把脸凑到墨九面前,睁着那双水润的眸子控诉墨九。

墨九瞧着忽然凑近的脸,近得只要他微微低头,鼻尖都能触碰到他的鼻尖。

他质问的话说出来,墨九先感受到的是姬沅白那股清香,应该是他沐浴时擦的香露,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只知道很香,香到他鼻子都有点发痒,痒在他心口。

墨九腰挺得僵,一动也不敢动,手掌抓皱了床单,艰难又笨拙地张开口解释:“我没有。”

没有骗你。

墨九暗红色的瞳孔倒映着身着白色寝衣的青年,只要他往前一靠,青年都能倒在自己怀里,可他不敢上前一步。

姬沅白抓着他头发质疑地挺直腰凑近他,盯着墨九的眼睛哼道:“真没有?”

“没有。”墨九眨也不眨盯着姬沅白,抓着床褥的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

“那你还说我天才呢,结果连你都比不过。”姬沅白抓着他发稍扫了扫自己的脸,闻言把头发一扔,往床上一滚,翻滚被子,回到自己睡觉的那边床,把自己的被子盖上哀嚎:“我什么时候才能筑基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跟他平时抱怨自己什么时候发财的语气一模一样。

墨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缕头发,想到发梢拂过姬沅白粉白的脸蛋,想上前说什么,姬沅白又把自己被子往下一拉,露出被被子闷热的脸蛋,本来就是白中带着粉,如今被闷热,脸上的粉霞越发显得勾人。

他把手搭在腹部,“不管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姬沅白说罢,把眼睛一闭,好像真的入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