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墨在思考。
泡着玄冰池水在思考。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他身上一天到晚闹着要打要杀的心魔,怎么到姬沅白那跟条呼来喝去的狗似的?
你的戾气呢?你的尊严呢?被狗吃了?
北玄墨盯着水幕上那两个人,一个是在耕地,一个是在撒种子,怎么看怎么温馨,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劲。
但北玄墨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以前不都是打打杀杀修炼进阶吗?
眼前这个悠闲自得田园生活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魔不是一个魔头吗?
北玄墨想到自己以前为了压制心魔的杀意付出了多少,再看这被封印记忆的心魔在姬沅白面前乖得跟只大猫似的。
他就觉得万分不得劲。
这心魔指定是废了!
北玄墨原本是打算继续关闭五感的,可想到心魔刚失控不久,怕他又再次失控会伤到姬沅白,所以还是忍不住打开感知水幕观察他会不会再次伤人。
没成想就看见心魔用那瓶圣元药膏给姬沅白抹药。
这般体贴,他从未见过!
这是他?这是心魔?
这不对吧?他以前也没发现自己这么温柔体贴啊!
北玄墨嘶了一声,觉得这心魔八成废了。
他拧着眉头抬手一挥,水幕消失,他决定了,等心魔历劫结束后,不管那些戾气有没有被消除,他都要将分身收回。
他让他去历劫不是让他去谈情说爱!
别到时候劫没渡成功,还带回个道侣坏他道心!
北玄墨绝不允许任何人乱他道心坏他飞升大道!
即便那是他分身心魔也不行。
北玄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倘若心魔再动情劫,他只好再将封印加强了。
正在锄地的墨九忽然感觉背后一冷,皱起眉头掐指一算,算不出是谁在算计他,暗自在心中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