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多了一床被子,竖放着将那张大床一分为二。
忽然之间,墨九觉得那张床显得太大了些,还不如之前姬沅白那张床。
墨九默不作声地坐在另一边床沿上,扭头看着睡得香甜的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被他掐的脖子以及被他咬的耳垂。
姬沅白生得白嫩,很容易留痕迹,直到现在,脖子上的指痕方才淡了一些,而耳垂上的咬痕已经没了,只是耳垂有点红肿。
墨九从取出一瓶疗伤膏药,轻轻抹在姬沅白脖子上,还有耳垂。
带着些许冰凉的膏药触碰到他的肌肤上,刺激得姬沅白瑟缩了一下,皱着眉头拍开作乱的手,翻了个身呓语:“混蛋……墨九……”
墨九手顿了顿,将膏药替他抹好后收回手,将那瓶他斥巨资从拍卖行那里拍下的极品疗伤药放在姬沅白那头的柜子上,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打坐修炼。
他不想再失控伤他。
墨九闭着眼吸收空气中的灵气,余光发现姬沅白在睡梦中也在吐纳灵气,这片静谧的空间里,空气中水木灵气源源不断地被他吸收,而其余的金火土灵气则进入他的身体里。
在姬沅白旁边修炼竟然比以往还要快!
运转一周天后,墨九惊讶地发现,这次失控,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修为倒退,甚至隐隐有突破的感觉。
墨九不敢松懈,一整夜都在入定修炼,直到天亮还在修炼状态中。
姬沅白一觉醒来睡得极为舒坦,一睁眼整个人还懵懵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他睡得一团糟,他还没彻底清醒,习惯性下了床往梳妆台走梳头发。
镜子里的他睡眼惺忪,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因为头发太多太长,抬着手梳头有点累,他梳一会儿就歇一下,忽然,手上的梳子被一双带茧的手接过,替他将一头墨发梳理得柔顺。
姬沅白扭头看着默不作声替自己梳头发的男人,还没回过神,直到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头发被男人用银色发带扎了垂髻。
姬沅白忽然就醒神了,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在背后给自己忙活的男人,一下子抽回自己的头发,“不劳烦你。”
他说罢,站起来就往外走,发现手被拉住了。
他扭头盯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皱起眉头:“松手!”
墨九垂下眼眸,“你还没换衣服。”
经他提醒,姬沅白发现自己还穿着中衣,因为被墨九扯着手臂,这会领口被拉扯了一下,露出大半肩膀。
他把衣服扯回来,愤愤瞪了墨九一眼,拍开他的手,绕过墨九打开衣柜,发现昨日他穿出去那身衣服已经被洗干净叠好放在里头。
姬沅白把衣服拉出来,路过一动不动站在月牙门旁边当门神的男人重重哼了一声,不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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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目光随着姬沅白游动,见他往屏风里头去,知道他在换衣服,拢紧了拳头,指尖掐得掌心生疼。
沅白不跟他说话,他很不适应。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
平日里一张小嘴总是爱同他分享,哪怕只是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