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白摸着耳垂那被咬的牙印,不可思议地看向红瞳男人,他还真是疯了!
怎么还咬人!
属狗的吗?!
姬沅白气得一口咬住男人下巴死死不松口,口齿不清地骂了一句:“混蛋!”
这回轮到墨九傻眼了,感受下巴的刺痛嘶了一声。
姬沅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松开嘴巴,墨九一摸下巴,已经被身下的人咬出血。
他血红色的瞳色渐渐变深,变成几乎要成为墨一般的瞳色,一个愣怔之间,恢复正常。
低头看见姬沅白气愤地盯着他,见他看着自己,不服气地瞪回去:“怎么?不服么?”
北玄墨刚回神就看到自己心魔压着姬沅白,眼前人脖子满是红痕,耳垂有个牙印,最重要的是——他领口大开!
只是一眼,北玄墨就瞄到他白皙的胸膛。
他连忙站起来,不可思议看着周围一切,最后落在身形狼狈的姬沅白身上。
北玄墨都懵了,心魔干了什么?!
他怎么干出这等禽兽不如事?他就闭关了不到三个月啊!
真是禽兽!
姬沅白方才挣扎之间领口被扯开,露出漂亮的锁骨以及大片白皙的胸膛,北玄墨目光像是被烫到似的转过身去:“抱歉,是我的过错。”
北玄墨真的有点尴尬了,他方才察觉心魔心神大动,以为是什么巨大危险,神识刚附身于心魔身上,就看到自己把那个漂亮小蝴蝶压在身下,两人之间形色暧昧,姬沅白耳垂还有他留下的牙印。
心魔竟然与姬沅白耳鬓厮磨!
这心魔、这心魔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北玄墨不敢转身,忽然又觉得下巴一阵湿润,一抬手摸到一手血,不过是须臾之间就想起来了,姬沅白刚刚也咬了自己。
这下北玄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姬沅白,这种丢人的事还是让墨九应付吧!
北玄墨察觉没有危险之后,抽出神识落荒而逃。
九重天的本尊看到水幕里发生的一切,没忍住捂住脸,这心魔实在丢人!
北玄墨一挥手,挥散水幕,起身就往外走,去往宫殿后山那处玄冰潭中去。
他要泡泡冰池冷静冷静!
银发的男人褪了外袍露出麦色的背脊,直接往池水深处去,冰冷的池水还散发着寒气,男人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神情自若地坐在潭中打坐,将五感再次封闭。
这次他真的不想被心魔骗了!
怎么每次心神大动都跟姬沅白有关,莫非真是情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