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有人睡觉如此好动!
姬沅白又翻了个身,被子一点一点就往床下坠,墨九眼疾手快捏住被角,一扯过来给姬沅白盖上,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罢了,睡吧,就当修炼了。
墨九保持着僵硬的姿势闭着眼,却一宿没睡着。
屋子外动静闹了一夜,他也失眠了一夜。
早起时,眼下还有一点淤青,不过因他皮肤的原因,看着不甚明显。
他提起剑就往外走,这群不安分的妖兽,害他睡不着,该打!
姬沅白睡到日上三竿,下意识摸索抱枕,却落了个空,意识渐渐清醒了。
他睁开眼缓过神来顿时跳了起来。
不对!
昨晚没记错的话是墨九睡他旁边吧?
那他昨晚抱的抱枕岂不就是……墨九本人?
啊!他死了!
姬沅白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尴尬,虽说两个都是大男人,也没听谁说兄弟之间会抱着睡。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墨九了。
姬沅白悄悄从被窝探出一个脑袋,发觉屋子里没人后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从床上下来,发现墨九睡得位置,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对比他那个随便堆的被子,显得有点丑陋了。
姬沅白摆弄了一下,觉得差不多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不丑了。
他扭头就坐在梳妆台前,那是个简陋的梳妆台,或者说就是个床头柜,上边就放着一个盒子,打开支起来就是一面镜子,镜子下有几个小抽屉,可以放些发簪之类的。
姬沅白不会把自己头发扎起来,平日里大多就是散落头发,干活时觉得不方便,就会用根木簪随意扎起一个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