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但时代变了。未来的影视行业，不是只有大制作才能成功。很多成功的作品，恰恰是小成本、新题材、新人演员。它们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它们抓住了年轻人的心。而年轻人，正是我们星光传媒要瞄准的目标 audience。”

刘先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总，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我需要时间适应这种新的思维方式。”

林诚说：“我没有要求你马上适应。我只要求你保持开放的心态。如果你愿意加入星光传媒，我不会让你去做那些小成本的网剧。你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电影投资和合拍片业务，这是你的强项。但我要你明白，星光传媒的文化不是保守的，是敢于尝试的。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一点，那我们可能不太适合合作。”

刘先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

“林总，我愿意试试。”

林诚握住他的手：“欢迎加入星光传媒。”

送走刘先生之后，罗敏生从隔壁房间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林总，你这面试方式真够直接的。刘先生在好莱坞混了十几年，估计从来没被人这么怼过。”

林诚说：“他不是坏人，能力也有，但他的思维确实需要调整。如果他能在星光传媒学会用新的眼光看待这个行业，他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如果不能，那他的位置就只能留给更能适应变化的人。”

罗敏生点了点头，然后说：“明天的两位候选人，陈先生和吴先生，你打算怎么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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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想了想，说：“陈先生是技术背景，我要考他的是产品思维和对用户的理解。吴先生是财务背景，我要考他的是对现金流管理和风险控制的把握。不同的岗位，不同的考法。”

第二天上午，在线视频平台负责人的候选人陈先生准时出现了。

陈先生三十四岁，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跟中环写字楼里那些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简历上写着，他在硅谷的一家流媒体公司做了三年产品经理，回国后在港岛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了两年的CTO。

林诚没有跟他寒暄，直接问了一个问题。

“陈先生，如果让你在港岛做一个在线视频平台，你会怎么做？”

陈先生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几乎是在林诚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开口了。

“林总，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做在线视频平台，是想跟TVB竞争，还是想跟油桶竞争？”

林诚挑了挑眉：“有什么区别？”

陈先生说：“区别很大。如果你想跟TVB竞争，那你做的就是传统电视的在线版，把电视节目搬到网上，按时间表播放，靠广告赚钱。如果你想跟油桶竞争，那你做的就是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任何人都可以上传视频，靠流量和广告分成赚钱。这两种模式完全不同，需要的技术架构、运营策略和商业模式也完全不同。”

林诚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