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说：“为了回购股票和救市，我们总共花掉了一百二十个亿的现金。其中大部分是从银行借来的。现在公司的负债率已经从原来的百分之四十五上升到了百分之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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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康的脸色很难看。他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欠银行一百多个亿？”

财务总监说：“是的，李生。而且这部分贷款的利息很高，每年的利息支出就要将近十个亿。”

李德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想办法降低负债率。把一些非核心资产卖掉，回笼资金。”

财务总监说：“好的，李生。”

会议结束后，李德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他纵横商界几十年，经历过无数次风浪，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感到无力。

他拿起手机，给李嘉仁打了个电话。他说：“嘉仁，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李嘉仁说：“爸，我查到了。林诚的资金来源，很可能跟一个叫‘地主会’的组织有关。”

李德康的心沉了下去。他的猜测被证实了。林诚果然是地主会的人。

他说：“嘉仁，你回来吧。我们暂时不要跟林诚正面冲突了。”

李嘉仁说：“爸，为什么？我们就这样认输了？”

李德康说：“不是认输。是战略性撤退。林诚背后有地主会撑腰，我们硬碰硬只会吃亏。先让他得意几天，等我们缓过劲来，再想办法。”

李嘉仁说：“爸，我不甘心。”

李德康说：“我也不甘心。但做生意就是这样，有时候要学会忍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挂了电话之后，李德康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但他需要时间，需要重新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