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车的车门被撞得凹了进去，安全气囊弹了出来。陈永华被困在车里，满头是血，左腿被变形的车体卡住了，动弹不得。

面包车上跳下来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们走到宝马车旁边，透过破碎的车窗看了一眼陈永华。

随后，两个人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陈永华被路人从车里救了出来，送到了医院。他的左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头部缝了八针。医生说他需要住院至少一个月。

消息传到李嘉铭耳朵里的时候，李嘉铭正在港岛的南江实业总部开会。他接到电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在走廊里接完了整个电话。

李嘉铭说：“谁干的？”

电话那头说：“不知道。那两个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他们留了一句话，说这一下是替罗敏生还给陈永华的。”

李嘉铭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知道是谁干的。是林诚。林诚在以牙还牙。他撞了罗敏生，林诚就撞了陈永华。而且林诚下手比他狠得多。罗敏生只是轻微骨折和脑震荡，陈永华是左腿骨折、三根肋骨断裂、头部缝了八针。林诚这是在告诉他，你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你的人加倍奉还。

李嘉铭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很久。他想报警，但他知道报警没用。那两个人戴着口罩，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算报警，也抓不到人。而且，如果他报警，警方调查起来，他派人撞罗敏生的事情也会被牵扯出来。到时候，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李嘉铭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回了会议室。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会议继续开着，但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当天晚上，李嘉铭给林诚打了一个电话。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直接通话。

林诚接起电话，说：“李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李嘉铭说：“林诚，陈永华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林诚说：“陈永华？他怎么了？我听说他出车祸了。真是不幸。希望他没事。”

李嘉铭说：“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干的。”

林诚说：“李公子，你说话要有证据。你说是我干的，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李嘉铭沉默了几秒钟，说：“林诚，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诚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动我的人，我就动你的人。你撞我的车，我就撞你的车。而且，我会比你做得更狠。”

李嘉铭说：“林诚，你这是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