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犹豫了一下,说:“陈永华让我帮他走过几笔账。”

高启强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很大:“走账?走什么账?”

高启盛说:“他说同叔在港岛那边有一些资金需要转到内地来,问我有没有办法帮忙操作一下。他们说可以通过买我的建材的方式来走账,钱到了我公司账上之后我再转给他们指定的人。”

高启强说:“你做了几次?”

高启盛说:“三次。”

高启强说:“多少钱?”

高启盛说:“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五百万,第三次八百万。”

高启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缓缓坐下来,声音有些发抖:“启盛,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高启盛说:“我知道。”

高启强说:“你知道你还做?”

高启盛说:“大哥,同叔给的手续费很高。每次走账,他都给我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三次下来,我赚了八十万。我想着多做几笔就能帮强盛缓解一些资金压力。”

高启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奈。他说:“启盛,你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你。你想做生意,我让你做生意。你想在羊城开公司,我支持你。但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不只是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整个强盛,害了我们高家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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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说:“大哥,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当时就是想着多赚点钱,没有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

高启强说:“同叔现在在哪里?”

高启盛说:“我不知道。最后一次见陈永华是一个月前。他说同叔最近在港岛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会来内地。他让我先稳住,等同叔的消息。”

高启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他说:“同叔在港岛有事要处理?什么事?”

高启盛说:“他没有说。但我听圈子里的人讲,同叔最近在跟港岛那边的一些势力争地盘,闹得挺大的。还有人说他可能要跑路。”

高启强说:“跑路?他要是跑了,你怎么办?你帮他走的那些账,全都会变成证据。到时候经侦找上门来,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高启盛的脸色白了。他显然没有想过这一层。他说:“大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