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经理又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礼盒，礼盒是翻盖式的，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支德国万宝龙的定制钢笔，笔身是深蓝色的树脂材质，笔帽上刻着奔驰三叉星标志和车主的名字——是用激光刻的，笔画精细。“这是奔驰总部为普尔曼车主准备的专属礼品，每一台普尔曼都配一支。笔帽上刻了您的名字和车架号。林总，您在奔驰的客户档案里已经是最高级别了，以后任何限量车型、任何新车发布会，您都会收到专属邀请。”

林诚打开礼盒看了一眼，钢笔的笔夹上嵌着一颗小小的三叉星，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他把礼盒交给肖薇收好，说：“谢谢方经理。”

肖薇接过礼盒，小心地放进帆布挎包里。她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普尔曼专属礼品：万宝龙定制钢笔，笔帽刻名。

林诚把G55的钥匙交给韩锋，说：“你开G55回衡州，刘刚、陈志、张伟跟着你。肖薇坐我这边。”他自己坐进普尔曼的驾驶座——方向盘是AMG专属的运动方向盘，真皮包裹，握感比S600更粗更实，仪表盘是全数字显示的，中控台上密密麻麻的按钮比S600多了好几排，分别控制着后排隔断、车载冰箱、星空顶、独立空调和多媒体系统。他把钥匙插进点火孔，拧了一下，V12发动机无声地运转起来。仪表盘上的指针轻轻跳了一下，转速表稳定在六百转。他挂挡踩油门，普尔曼平稳地驶出展厅，拐上了回衡州的国道。韩锋开着G55跟在后面，两辆奔驰一黑一白，在国道上前后行驶。

V12发动机的声浪比S600更安静——普尔曼的隔音比S600高了一个级别，引擎舱和车厢之间加了额外的隔音层，发动机的声音被压得极低极低，只有在深踩油门的时候才能听到一丝低沉绵密的嗡鸣，像大提琴的尾音。车身加长之后行驶稳定性更好，过弯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侧倾，空气悬挂把路面的颠簸过滤得干干净净，过减速带的时候只感觉到一声轻微的闷响。他把车速提到八十码，方向盘在高速下自动变重，路感清晰但不震手。他按了一下隔断按钮，后视镜里能看到电动隔断无声地升起，把后排和前排完全隔离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林诚通过隔断上的对讲系统对后排的肖薇说：“你把星空顶打开试试。”

肖薇找到开关按下去，头顶的麂皮车顶上亮起密密麻麻的LED光点，整个后排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星光里。她的声音从对讲系统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叹：“林总，这个星空顶的星座排列是真的——我刚才对照了一下产品手册上的星图，那些光点不是随机排的，是按北半球夏季星空的真实星座排的。你看头顶最亮的那几颗，是天鹅座的主星。”

林诚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隔断已经完全升起了，看不到后排，只能看到隔断上嵌着的电视屏幕的背面。他说：“这东西晚上开长途的时候肯定舒服。以后出差去省城，你可以在后排处理文件，隔断一升起来完全安静。”

肖薇说：“我已经在笔记本上记了好几页了——普尔曼的后排乘坐体验、星空顶的星座排布、隔音效果、座椅按摩功能的几种模式。回去以后我可以写一份详细的用车体验报告，给您作为以后买车的参考。”

小主，

林诚说：“你连这个都要写报告？”

肖薇说：“您说过，凡事都要有记录。这辆普尔曼是公司目前为止最贵的固定资产，它的使用体验和维护成本都应该有档案。”

林诚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他把车速稳定在八十码，V12发动机的转速不到两千转。高速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农田，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在风中轻轻摇摆。他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音乐频道，电台里正在放一首粤语老歌，旋律很耳熟。他跟着哼了两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这辆普尔曼从今天起就是他的座驾了，一千两百万，防弹，加长，星空顶，元首级别。北境的大帝有一辆，太阳王也有一辆。现在他也有了。

回到衡州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林诚把普尔曼停在火炬大厦门口的车位上，S600和G55一左一右停在旁边。三辆奔驰并排停在总部门口——S600修长优雅，G55方正霸气，普尔曼庄重威严。老猫从安保室里走出来，围着普尔曼转了好几圈。他先看了看后排那扇比普通车门宽了一大截的防弹玻璃窗，车窗玻璃的颜色比S600深了好几个色号，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他又蹲下来看了看轮胎，防爆胎的胎壁上印着“Run Flat”的字样，轮毂是AMG锻造的，刹车盘比G55还大。他站起来，对林诚说：“林总，你这车后排比我出租屋还大。刚才我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了一眼，那个星空顶亮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眼花了。”

王建军也走过来看了看。他没有像老猫那样围着车转，而是直接蹲下来看了看底盘，底盘装甲覆盖了整个底部，排气管和传动轴都被钢板包裹着，钢板之间的焊缝整齐而细密。他又站起来，拉开车门看了看后排的布局——对面四座，电动隔断，星空顶。他把车门关上，说：“这辆车的防弹等级是B6/B7，车门内衬有钢板，玻璃是复合防弹的，将近一寸厚。底盘能扛手榴弹碎片。林总，这辆车以后出车之前，我和韩锋要双人检查，底盘有没有被动过手脚，轮胎有没有被扎，车窗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普尔曼的安保标准要比S600和G55高一个级别。韩锋他们四个人轮班当司机，当班的两个人负责检查车况。”

林诚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