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林风说出还行两个字,可见这烤肉确实不错。几个人围着一堆火,就这么在停车场里吃了顿难得的热乎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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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正吃着晚饭,停车场外面却传来了动静。
之前被教训了一顿的奥尼尔,还有那个右臂粗壮的常老师,以及那个蛇颈女人,三个人凑到了一块儿,带着一帮小弟,浩浩荡荡地朝着停车场这边走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可不敢再带什么枪械了。奥尼尔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半边脸肿得老高,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身后那帮小弟手里提着的也不是砍刀钢管,而是一些从营地搜罗来的酒水、罐头,还有几条烟——活像是来走亲戚串门送礼的。
三个人走到停车场边缘,就不敢再往前了。
奥尼尔深吸一口气,带着常老师和蛇颈女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然后开始砰砰砰地磕头。
“大人!我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之前冒犯了您和您的同伴!今天特地来给您赔礼道歉!”
蛇颈女人也吓得瑟瑟发抖,把手里提着的两瓶酒和几条烟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声音又尖又颤:“大人饶命,我们就是一群没见识的粗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常老师更惨,他那条粗大的右臂还缠着绷带,左腿的伤也没好利索,只能半趴在地上,一个劲地跟着磕头。
一帮小弟见老大都跪了,也齐刷刷地跪成了一片,黑压压地跪了停车场一地。
林风坐在火堆旁边,脸上架着那副墨镜,手里还捏着半根没啃完的鸟腿。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没有表态,也没有任何动作。
火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气氛僵了好一会儿,林风才把手里的鸟腿骨头随手扔进火堆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