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呢,借着‘公主病逝’的由头,一来让大雍占住理,顺势施压;二来……我就不用入宫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委斯听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凶他:“你可拉倒吧!就为了不入宫,你连命都敢赌?万一演砸了怎么办?”
“再说你这身子骨,装死就得躲起来养伤,燕都这破天气,你这肺疾能扛得住?”
“扛得住。”裘骁抬眼,眼神亮得惊人,“比起入宫周旋,躲在暗处布局,反而更方便。右相以为公主死了,放松警惕,我们反而更容易查他的私库,抓他的把柄。”
“这局赌赢了,右相倒台,苏崇山失势,比我入宫周旋快得多。”
委斯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看着他苍白着脸,眼睛却亮得像淬了火,明明病弱得风一吹就倒,偏生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忽然就懂了,为什么这小子能把叶生迷得团团转,还能把自己也拉到一条船上。
这股子狠劲,跟自己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的,老子真是疯了。行!陪你疯。”委斯咬着牙骂了一句,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勾起一抹有些疯狂的笑,
“说吧,要怎么弄?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把自己玩死,老子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你挖出来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