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看着两人,心里的郁结散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坚定:“公主和菀儿说得是。是我钻牛角尖了。”
他转过身,看向帐内众将,声音洪亮:“传令下去,各营趁此机会加紧整训,加固城防,清点军械粮草。”
“北燕虽退,却不可有半分松懈。另外,暗卫营分批潜入燕都,听候裘公子调遣,务必护他周全。”
“末将遵命!”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帐外。
边境暂时安稳了,可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叶生握着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
他会尽快变强,快到足以护他周全,快到能亲手接他回家。
苍城的风吹了一夜,第二日天刚亮,镖局的快马就载着密信,一路往京城疾驰而去。
将军府的书房里,长乐公主放下狼毫,将写好的信纸折成海棠花样,封进特制的信封里。
信封上只画了一朵小小的海棠,是她和赵珩儿时的约定,看见海棠花记,便是亲启的密信。
信面上是寻常姐弟家常话,问皇帝起居,说自己一路安好,北燕气候虽冷却也习惯,让他不必挂念。
可信纸夹层里,用特制墨汁写了暗字,用火一烤便会显现。
她详细说了如今的局势、裘骁的安排,还有苏崇山通敌的证据线索,叮嘱赵珩稳住朝堂,徐图后进,切勿操之过急。
“公主,信已经安排好了,走最快的暗线,三天就能到京里,绝对绕不开相府的耳目。”
苏菀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热姜汤,“您写了一早上了,喝碗汤暖暖身子。”
“辛苦你了。”长乐公主接过汤,笑着道,“有镖局这张网在,倒是省了不少事。菀儿,姑母当年留下的这些势力,真是帮了大忙。”
“那是自然。”苏菀儿扬了扬下巴,有点得意,随即又撇撇嘴,
“可惜苏崇山那老贼眼瞎,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用,天天盯着朝堂那点权力,格局小得很。”
长乐公主失笑:“他要是有这眼光,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