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吧？我刚才看见个地痞从你那桌走了，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小事，已经打发走了。”裘骁轻笑，“苏大小姐眼观六路啊，坐在布庄里都能盯着我。”

“少贫嘴，我这是怕你被人拐走。”苏菀儿翻了个白眼，扶着他上了马车，“怎么样，听出什么名堂了？”

“回去再说。”裘骁收起笑意，神色认真了几分。

马车缓缓驶回将军府，另一边，数百里外的边关大营，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营地。

中军帐里灯火通明，叶生一身劲装，腰间悬着佩剑，正在看斥候刚送回来的探报。

“将军，”斥候统领躬身禀报，“敌营营帐连绵数里，看着人数不少，但巡逻的队伍不多，而且来回就那几队。属下们观察了一天，发现他们炊烟很少，不像十万人吃饭的样子。”

叶生指尖在舆图上敌营的位置点了点，眉头紧锁。

果然有问题。

“备马，挑十二个精锐斥候，随我夜探敌营。”他忽然起身，伸手去拿墙上的披风。

“将军不可！”王猛连忙阻拦，“您是一军主帅，怎能亲自去探营？太危险了！属下带人去就行！”

“我不去，看不透虚实。”叶生语气坚定，

“北燕到底有多少人，粮草够不够，主将是谁，必须亲眼确认。你们去，容易漏过细节。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贸然涉险。”

王猛知道他性子，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叹口气，赶紧去挑选精锐，准备夜行衣和短刃。

三更天，夜色最沉的时候，叶生带着十二名精锐斥候，悄无声息地出了大营，摸向北燕营地。

风沙卷着寒气，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一行人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很快就摸到了敌营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