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看向他的通关文牒，“圣僧是去西天取经的，何必卷进天庭气候项目？”

“贫僧一路见过太多先等批文的人，他们大多没等到。”

唐僧将手印按上立项表，“这回先让雨落下来，谁来追责，贫僧当面答。”

铜箍才松到第二扣，瓶颈里的热气便从探针孔钻出来，烫得蛛丝护带往回一缩，恰将宝钗与黛玉的手腕牵在一处。

“妹妹松半寸，我得把银针送进阀底，探清阴气存量。”

“瓶口这样窄，姐姐还想一探到底，若针卡在里面，待会儿又要我替你往外拔。”

黛玉将护带放出半寸，手掌仍托在宝钗腕下，“只许探到第二层，第三层有旧裂，碰坏了便算你的。”

“妹妹扣得这样紧，我便想多进一分也没处借力。”

银针贴着阀壁往下送，才转过半圈，针尾便被阳气顶回瓶口。

黛玉的帕角早裹住针柄，手背磕上铜箍，也没让针尖撞着瓶沿。

“才说不乱动，姐姐手上便没了分寸。”

“是阳气往外顶……妹妹先别松。再一回，这回真只到第二层。”

“每次都说一回，姐姐这账若交给凤姐姐核，只怕能从一回算到年底。”

黛玉没接这句，托在腕下的手却往上送了一寸。

银针重新落进第二层，针身没一会儿便挂了水珠。

宝钗用银箔接住那滴水，“阴仓能凝水，阳仓可以收热，水汽便从废井蒸汽里取，热量顺兜率宫管道原路送回。”

百眼魔君隔着面罩验过水珠，“汞尘还在，若直接成云落下，庄稼照样不能种。”

“先过三层蛛丝滤网，再入阴仓沉降，重料封存在瓶底，净水才送上冷凝管。”

宝钗将银针收回匣中，“百眼先生负责滤网，每截管口都留取样孔，少一层便不开机。”

铁扇公主的铜牌再次发热，“用一个漏过气的妖瓶，也想顶替我的芭蕉扇，你们若伤了山下百姓，这笔命债谁背？”

“责任人已经落了名，保险池也在公镜上。夫人既问命债，不妨先把翠云山五百年的售后记录挂出来，咱们照着同一把尺子算。”

宝钗将立项表送上公镜，“我们交付温度，水量与净化结果，不卖排号，也不拿猪羊抵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