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目光追着那名副将滚到云边,又转回来,“逆子,你竟敢向本王动手。”
“我现在领大观园的月钱。”
哪吒站到白鳞车前,枪尖指向天兵,“父王若要追责,先找凤主管签字。”
“你以为换个东家,本王便拿你没有办法?”
李靖将玲珑宝塔抛起,塔身在空中转过三圈,十二道金门同时朝下。
金光往下压,车架一点点沉下去,白鳞车的车轴先响了一声。
敖烈在车厢里喊道:“这算外力损坏,不能扣我的运输费!”
凤姐抓住车窗,“能不能撑住?”
“车轮快陷了,给我加路损!”
“先把车保住,路损回头列。”
宝钗把黛玉的护带绕过车栏,随后扣住她的腕子,“妹妹,借我半分力。”
“姐姐拿了我的手,待会儿可别说是我乱动。”
“你若乱动,护带会先勒住你。”
宝钗把她的腕骨托稳,“花锄往塔心落,别碰塔门。”
黛玉的手背被护带勒出浅红的印子,她看了宝钗一眼,“姐姐说得这样熟,莫非早就算过了?”
“算过。”
“算出塔会裂吗?”
“算出妹妹会把它砸裂。”
花锄刚抬过肩侧,黛玉喉间便收紧了,咳声闷在帕子里,帕面落下几粒血点。
紫鹃从软舆后绕来,“姑娘,别动了。”
“我只砸一锄。”
“方才你也说只砸一炉。”
黛玉连头也没回,“那炉已经赔完了。”
紫鹃伸手托住她的肘弯,宝钗同时收紧护带,将她的腕子稳在锄柄上。
玲珑宝塔的金光落到眼前。
黛玉抬锄,锄刃贴着金光划过,塔心那枚镇压符露了出来。
“姐姐,松一点。”
宝钗的指尖没动,“松了你会借着力往前扑。”
“我若不往前,怎么砸?”
“我替你借力。”
宝钗的手指扣住她的腕骨,带着她向后一收。
黛玉借着这一收转过花锄,锄尖撞进塔心。
脆响沿着塔身传开。
玲珑宝塔从塔底裂到第七层,金光断成数段,先前压住白鳞车的力量顺着裂口散开。
哪吒的风火轮重新升起,抬枪挑飞缠住车架的金索。
李靖喉头一甜,唇边落下血迹,手里的宝塔滚到脚边。
凤姐的罚款单已经铺开,“玲珑宝塔本体损伤,三百年维护费,今日灭证损耗,再加非法调兵造成的公共设施修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