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王先补批文,再解释私人账户。少一项,五百人便按无证出勤处理。”
“你敢扣天兵?”
“他们若有调令,我自当放行。”
探春看向那五百名神将。
“谁有玉帝虎符,出列验印。”
令旗在风里晃了几下。
前排神将互相看着,没人往前走。
平儿从车上搬下出勤册。
“虎符不验,工伤备案便落不了。预算不出,伤亡抚恤也无从结算。今日若有人受伤,天王可愿亲自赔?”
李靖手背上的青筋顶起。
“本王带兵下界,何时轮到你们这些人置喙?”
“你们发军饷时说他们是天兵,出事时又说他们是临时调派。”
黛玉掩唇咳了两声,帕子上落下几颗红点。
“李天王既然不认账,待会儿别怪我们按无主资产处置。”
李靖盯着那方染血的帕子。
“林黛玉,你以为有公镜替你撑腰,便能在天界撒野?”
“公镜只照事实。”
惜春抬笔划过半空,十六面副镜沿墨线铺开,托塔府私库的回款票据一页页投上云端。
三百万两黑市分红,黑底金字,连收款日期都没有漏。
五百名神将的甲片上,浮出同一行提示。
【未检测到玉帝虎符】
【未检测到军需预算】
【当前出勤状态:私人调兵】
金甲神将之间传出几声低语。
李靖回身扫过他们。
“谁敢听下界妖女胡言?”
“她说的若是胡言,天王何必不验印?”
凤姐拨了拨算盘簪。
“五百人,按一日无证出勤算,每人三十两,兵器损耗另计。若动手伤了我们的人,抚恤按天庭最高标准走。”
“你在威胁本王?”
“我在报价格。”
凤姐把算盘合上。
“李天王若嫌贵,便把人带回去,连夜补齐手续。”
李靖抬起托塔的手,金光从塔底流下,沿青砖爬到查封线前。
探春的朱线被照得发红,线外的石屑纷纷跳起。
“法器出库也没有登记。”
凤姐侧过脸。
“平儿,玲珑宝塔入账。”
“法器名称,玲珑宝塔,持有人托塔李天王,登记用途镇压,当前用途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