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翁拿孩子炼药时,火可比这旺。”
南极仙翁看了一眼三界公镜,又看向还没摘掉鹿角封条的白鹿,终于在指腹点出一滴仙血。
掌印落上赔偿单,三十六道香火中有十二道先行转入监管池,剩下的按月扣付。
【南极仙翁赔偿契约已生效】
【首期赔付款八百六十万六千四百两已到账】
白鹿见仙翁按印,伏着身子往鹤羽圈里挪。
平儿取出一副内衬软布的劳保护颈枷,扣在鹿铃外面,大观园的墨色标识正压住寿星府旧印。
“你去哪里?”
“仙翁已经赔款,我自然随主人回南极。”
凤姐将《劳务顶账契书》拍到鹿蹄前。
“赔款是原主监管责任,你的非法行医与伤人旧账另算,冷香丸车间缺个试药观察员,正好由你补岗。”
白鹿把契书往外推。
“拿我试药,岂不是公报私仇?”
宝钗将试药规则放到它面前。
“药方先过药典,每次只试一种,剂量不越安全线,身体不适可以叫停,你给孩子喝过的东西,今后自己先尝。”
悟空摸了摸下巴。
“这便是试药小白鼠了。”
白鹿抬起头。
“我是鹿。”
“都欠账了,还挑物种?”
凤姐在月钱栏填上十五两。
“留三两草料钱,余下抵债,可支配月钱暂记为零。”
探春的朱笔压住契书末页。
“每日两个时辰,每旬休一日,试药记录须由宝钗与药监司双签,不许拿欠债当理由省掉劳保。”
凤姐把算盘一合。
“我说的是可支配月钱,又没说不管草,它若饿死,剩下的债找谁收?”
白鹿看了南极仙翁一眼,仙鹤已经转过身去整理翅羽,没再给它留位置。
鹿蹄沾上印泥,在契书末页压出两半爪印。
最靠近暗门的孩子抱着收验牌,挤到新开的赔付池旁。
“姐姐,这些银子若又进了国库,我娘是不是还拿不到那两斗米?”
凤姐拨到一半的算盘珠停在横梁边,没有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