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请灵山收回功德券，换现银来。”

平儿把兑换册推到朱线边。

“最低安置保证金八百万两，另补三百年工资流水，少一项也不放人。”

白象从墨锁后伸出鼻尖。

“我不回去。”

普贤转向它。

“你说什么？”

“回去没有五两生活费。”

白象把鼻尖缩进两条前腿之间。

“这里还要干活，可账能看，我抽多少水，吊多少货，平儿姑娘都记。”

青狮含着缺牙的狮口骂了半句，悟空把棒身往上一托，那句话又含回喉咙里。

文殊抬袖结印，青狮牙根处的兽籍金纹开始褪色。

惜春提笔覆上一层墨，快要散去的印记重新显在公镜上，旁边还多出另一道同源封纹。

【检测到原所有权人试图注销涉案兽籍】

【兽籍证据已转入强制保全】

宝钗从药箱取出验印金锁，接过平儿手里的断牙，贴近牙根。

锁面轻响两声，指针转向城主府后方。

“这枚兽籍印沾过内库封料，年代至少三百年。”

文殊收回手。

“佛门旧印流传甚广，不能凭此妄断。”

“旧印可以流传，封料却要逐年换新。”

探春把地图转过来，朱笔点在城主府内库。

“狮驼国百姓销户之后，这座库仍以佛门名义续了八百年维护费，经办栏一直空着。”

悟空侧耳听了两息。

城墙后方传来整齐的打铁声，每十二下停一息，随后又从头敲起。

“城里的人都没了，谁在后头赶工？”

两座莲台同时升高半尺，金光绕向内库门上的封条。

惜春画出一面墨镜，将那层光挡回去。

门上的三枚旧印露出全貌，分别是文殊兽籍管理印，普贤借调复核印，以及灵山财务免验章。

凤姐朝平儿伸手，平儿没交算盘，只递给她一张空白查封单。

“您报，我写。”

“关联责任人到场期间企图遮蔽封条，追加紧急证据保全。”

探春落下朱印，将单子递给悟空。

“只准拆门，封印留一半，墙体不得越界。”

湘云拎锤上前。

“我也去。”

“你方才完成一次紧急救援，锤头已有暗裂，先登记器械损耗。”

“那猴子砸歪了怎么办？”

悟空扛起金箍棒，顺着打铁声走到内库门前。

“老孙只砸一扇门，不学你连山头一并验收。”

门后那串敲击还在继续。

悟空把棒尖抵进封条下方的门缝，回头看向探春。

“这一回，墙真不能算在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