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
湘云把酒壶交给迎春,转身从车上拎下两坛烈酒,封泥一拍便碎,酒气转眼盖过油烟。
虎力站在锅中,护体金光贴着肩背流转。
“区区凡酒,也想破本国师的法身?”
“谁说要破你的法身,我只嫌这锅火不够旺。”
探春翻到免责书末页。
“虎力大仙确认,外加热源不设上限,试验期间不得中途撤回,对不对?”
“本国师亲手按的印,还能有假?”
“那便清场。”
惜春提笔圈出演法殿四周,墨墙从地面升起,将国王与围观百姓挡在墙后,平儿又把油锅附近的木桌全搬了出去。
王熙凤抬起账本。
“屋顶不在担保范围内,若有损坏,由国师府承担。”
虎力冷笑一声。
“你们只管倒。”
第一坛酒落进锅中,火舌沿锅沿窜上两丈,虎力肩头的金光晃了几回,人还站得住。
湘云又揭开第二坛。
“才一坛便把护体光撑成这样,方才那股倔劲儿去了哪里?”
“少废话!”
“成。”
整坛烈酒全倒了进去,锅底火焰穿过酒汽直冲殿顶,瓦梁接连断开,铜锅也向旁边掀出半尺。
虎力脚下失了落点,护体法术挡住热油,人却顺着掀起的锅壁翻出锅沿,撞进惜春画出的墨墙。
墙面陷进去一人深,又把他送回地上。
黄袍烧去半边,胡须只剩短短一截,露在外面的皮肉全糊着锅灰。
湘云把空酒坛放下。
“这算我赢了吧?”
探春先看油锅,再看屋顶。
“测试结果有效,外部燃料进入后,护体法术失去稳定,人员脱离试验区域。”
王熙凤已经开始记账。
“第二场大观园胜,另记屋顶维修两千两,铜锅变形八百两,墨墙加固三百两。”
虎力撑着地面坐起来。
“是她暗算我!”
“加酒前问过你。”
湘云用袖口擦去脸上的锅灰。
“你说有多少尽管倒,国师讲话总不能只管出口,不管落地。”
宝钗提着药箱走近两步。
“烧伤药要不要用?”
虎力抓住残袍遮住肩膀。
“不用!”
“拒绝治疗也要签字,免得夜里起泡,明日又说大观园耽误医治。”
莺儿把拒诊单递过去。
虎力盯着那张纸,额角的灰跟着落了两点。
鹿力大仙将拂尘摔到桌面。
“油锅只是旁门手段,第三场比砍头,谁的头落地还能接回去,才算真本事。”
八戒摸了摸自己脖子。
“这项目听着便没有售后。”
王熙凤看向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