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内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一派主张优先获取金星的“可控冷核聚变”，能源是文明的基石，有了它，后续探索将事半功倍。

另一派则认为，水星的“活性记忆金属”更能立刻提升工业和防御能力，制造出更强大的飞船和武器，应对“归墟”乃至更深空的威胁。

而支持先取火星“量子通讯”的人则认为，信息联通是一切协作的基础，建立无法被干扰的太阳系通讯网，对于协调未来可能的多线作战至关重要。

各方理由充分，争执不下。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杨默。作为“监管者之眼”的持有者，与监考系统最直接的沟通者，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杨默沉默着，他的目光掠过星图上那三个孤零零的坐标，最终，与苏婵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从苏婵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隐忧，关于金星。

“我提议，”杨默终于开口，声音坚定，“首先目标，火星——奥林匹斯山之巅。”

这个选择出乎不少人意料。

“理由？”龙安邦问。

“第一，风险可控。火星环境相对水星、金星更为‘友好’，我们已有一定的探测基础。第二，技术关联性。‘量子纠缠通讯’是网络，是神经。先建立通讯，才能让后续无论获取到何种技术，都能在第一时间实现地球与前沿基地的无延迟共享与协同研究，效率最大化。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苏婵。

苏婵接话道：“根据‘归墟’最古老的星图记载，火星，在非常久远的年代，曾有一个代号，叫做 ‘守望者荒原’ 。记载中提到，那里是‘沉默观测者’的旧疆。我怀疑，那里存在的，可能不仅仅是技术‘遗产’，还有关于监考系统本身，乃至太阳系远古历史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