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宁静之下

距离昆仑事件结束,已过去三个月。

太阳系仿佛真的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宁静期。被重启的“隔离协议”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无形地运转着。月球背面的“天宫”堡垒持续散发着稳定的秩序波动,地球上的各类异常能量事件显着减少,连之前活跃的“归墟”外围组织也似乎销声匿迹。

第九局西南分局,地下基地。

杨默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正轨”,但内涵已截然不同。他不再是一名实习生,而是第九局内部权限极高的特别顾问,代号“烛龙”。他依旧参与训练,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熟悉和掌控自身“监管者”的能力上,以及与秦博士为首的科研团队,共同研究“隔离协议”的运作机理和强化方案。

他的“灵视”在权限加持下,已不再局限于视觉,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能量感知,甚至可以模糊地“听”到星球能量流动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地球如同一个缓慢呼吸的生命体,而月球堡垒则是其跳动的“心脏”之一。

此刻,他正在一间特制的冥想室内。房间墙壁由能够隔绝和模拟各种能量环境的材料制成。杨默闭目悬浮在房间中央,周身流淌着微弱的亮银色光晕。他的意识正尝试着与更遥远的星球——火星,建立更清晰的能量连接。

在他的感知中,火星的能量场死寂而冰冷,如同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失温的躯壳。但在其地壳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不,更像是某种系统在绝望中留下的最后日志碎片。

他尝试将意识深入,那些碎片却如同风中残烛,一触即散,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关于“地核引擎熄火”、“屏障破碎”、“它们来了”的残缺信息。

“还是不行……”杨默缓缓睁开眼,亮银色光芒隐入眼底。火星的文明彻底消亡太久,残留的信息太过稀薄。但他有种直觉,彻底理解火星的毁灭原因,对于巩固太阳系防线至关重要。

“杨顾问,龙局长请您去简报室。”通讯器里传来文职人员的声音。

简报室内,龙安邦、陆星野,以及几位负责情报和分析的骨干已经到场。全息投影上展示着近期的全球能量监测图,大部分区域都显示为代表稳定的绿色或蓝色,唯有几个零星的红点,标识着一些低级别的能量异常。

“看起来风平浪静。”陆星野抱着胳膊,他身上的伤早已痊愈,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归墟’那帮孙子是不是被杨默吓破胆,躲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