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体内都有这种能量，只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感知和调动。”陆星野走到杨默面前，看着他，“但你不一样，杨默。你能‘看见’能量，这是最罕见的天赋之一。这意味着，你或许无法像我一样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但你在能量的‘感知’、‘分析’和‘精细操控’上，拥有无与伦比的潜力。”

他拍了拍杨默的肩膀：“我的训练，首先是帮你活下来，拥有基本的自保能力。其次，就是引导你，找到运用你自身力量的方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杨默而言是痛苦并着新奇的。

陆星野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实战对练。

尽管杨默凭借“轨迹预判”能勉强看清陆星野那快如鬼魅的攻击路线，但他的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无数次被摔倒在地，格挡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太慢了！你的眼睛看到了，但你的身体在睡觉！”

“别只用眼睛！用你的感觉！能量流动是有韵律的，捕捉它！”

“预判不是万能的，当速度和质量碾压你的时候，你看到也躲不开！”

陆星野的呵斥声在训练场上回荡。但杨默能感觉到，陆星野每次出手都留有余地，更多的是在引导他如何发力，如何闪避，如何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在一次被陆星野一记扫腿放倒后，杨默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右眼因为持续高强度的使用而传来阵阵酸胀感。

“集中精神，菜鸟！”陆星野的声音传来，“别只用它来看我的动作，试着‘看’我能量运转的路径！”

杨默心中一动。他强忍着不适，全力催动右眼，聚焦在陆星野身上。

这一次，他不再只看那耀眼的橙色光晕和攻击的轨迹线。他努力将“视线”穿透表象，深入到能量运行的内部。

渐渐地，他看到了！

在陆星野的体内，仿佛有一条条纤细的、流淌着橙色光芒的脉络。当他发力时，能量从四肢百骸被调动，沿着这些特定的脉络高速奔涌，最终汇聚于拳脚之上，轰然爆发！

那脉络的走向，似乎……隐隐符合某种他所知的规律？

“看到了吗？”陆星野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停下了动作。

“看……看到一些线条，在你身体里面……”杨默喘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