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石推开门的时候,地上的奎叔就听到了,他缓了一会儿,睁开眼适应下屋里的光,还是继续躺着,没有立刻起来。
桌上的牛峰也被惊动了,他坐起身,看了看旁边的刘石。
刘石不再皱眉,抱着剑,走到桌边,运气抬掌,一挥。
“啪”的一声巨响。
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奎叔手一撑坐了起来。
靠在墙上的商铃整个人猛的抽了一下,张着大眼四处瞧看。
牛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身前那掌印后,瞪着眼睛望着刘石。
“怎么了,怎么了。”侯三从桌子上一下跳起来,脸上满是惊慌。
“嗯,嗯——”驴子张着手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狗剩没什么反应,歪歪脑袋,哼唧了两声。
刘石脸上没有表情,收掌,抱剑,走向狗剩。
“你想干嘛?”牛峰站了起来。
狗剩听到了什么睁开眼,迷迷蒙蒙的烛光,还有一只脚,等等,哪来的脚?
“啪”的一声脚踢人。
“砰”的一声人落地。
“哎呦”的一声人痛呼。
狗剩跌倒,脸着地,手捂着鼻子,放在眼前一看,不住惊叫:“流血啦,流血啦。”
“艹,你他娘想干嘛?”桌子上的侯三也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怒。
“狗剩。”驴子也翻身下来,跑到狗剩身边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