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扫帚在外面,我带你去拿。”驴子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招呼赵前。
两人一起出了门。
此时桌上其余的人。
侯三望着打开的牢门,蹲在地上捧着碗的女人,说:“他还挺有手段的。”
牛峰斜睨着侯三:“你以为都像你,不过,动作确实又快又准,是练家子。”
坐在席子上的狗剩则感慨:“他还要打扫,好讲究。”
“看那衣着气质就知道是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哪是我们这些泥腿子能比的。”奎叔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
“话说回来,这小哥比之前那个好多了。”狗剩继续说话。
桌上的侯三点了点头。
牛峰则回应着奎叔:“这些大家子见识多,富贵,但弯弯绕绕也多,不像咱,吃饱了就睡。”说完用手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女孩。
奎叔也点了点头,这女孩也不知会怎么样呢。
“你还感想上了,你吃饱了能睡吗?你不值夜啦?”侯三记着刚才牛峰怼自己的事儿,发起反击。
“你他娘的,是不是欠抽。”牛峰攥起沙包大的拳头示意给侯三看。
“吱啦”
包铁木门打开,赵前拿着扫帚和簸箕走了进来,驴子缀在后面。
奎叔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争吵的两人结束纷争。
驴子也走回来自己的位子。
“又咋了,刚刚?”驴子感到两兄弟气氛不太对。
牛峰收起了手,对着他说:“再聊你刚刚拉的站不起来了的事儿。”
侯三也表示赞同:“对,你看你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么虚。”
“艹,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你们看这牛肉,能是新鲜的吗?摆明了是针对咱牢房这边,奎叔,这,这是在你头上拉屎,你能忍喽,靠,寨主没伤的时候他们哪敢这么干,摆明了是二”驴子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
“住口,你瞎说什么”奎叔连忙制止他,同时撇了撇赵前这边。
赵前此时还在牢房里,刚刚将那一地的饭食清扫干净,他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少女,没说话,走了出去,锁上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