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站了起来,拿起小铁壶,先给身边的奎叔碗里倒上,再给自己倒上一点,铁壶放下,侯三又拿了过去给自己和旁边的驴子倒上,然后摇了摇。
“呵,没了。”
“我还没喝呢。”狗剩站旁边抱怨。
奎叔看了两眼赵前,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监牢一角,从地上捞起一副碗筷,还有一个小铁壶,将碗筷放到赵前身前。
“兄弟,别嫌弃,这没旁的,是之前给你们的人的,他没用,刷的很干净,这壶酒倒是喝了,里头还有点。”
监牢里蹲墙角的女人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着身穿深蓝锦袍的赵前背影,攥紧拳头,几欲喷火。
奎叔说完要给赵前倒上一些酒,赵前拦住。
“大叔,我不怎么饮酒,给后边这兄弟吧,刚醒来一定口渴。”
“来,便宜你小子了。”奎叔笑着将酒壶给了身后的狗剩。
“谢谢大哥,您比之前那位好多了。”狗剩也很高兴,将壶里的酒倒了个干净。
奎叔在坐下前还给赵前将菜打好了放碗里,这次赵前没拒绝。
“咕咚咕咚”
这一会儿功夫旁边的牛峰已经将酒喝了个干净。
“痛快。”说着起身盛了些菜。
牛峰嘴里塞着两口菜:“不错,就是有点凉了。”
奎叔喝了两口,转头对着赵前道:“兄弟,你怎么还系着个包袱。”
“哦,这个啊,你不说我还忘了,里面装了些吃穿用度,毕竟出门在外,我里面还有些馒头,你们要吗?”
赵前解开包袱几个大白馒头在上面,还有包子,在下面是衣服,还有把短刀,之前孙府里带出来的,镶金佩玉的,聪明的凶手总会处理凶器,赵前也觉得这东西名贵,干脆就带着了。
“给我来两个吧。”驴子张口。
赵前将包里的馍馍都放在桌上,众人也不客气,包袱又重新系回腰上。
一时间只有咀嚼的声响。
狗剩盛了一些菜重新回到草席上盘腿坐着,其他人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赵前只是听着,时不时的扒两口菜,说实话他吃的差不多了,不算饿。
在陌生的饭桌上,既不吃饭也不聊天,能干什么呢?左顾右盼无疑是一个选择,反正赵前就是没来由的转过了身,也可能是因为感到后背的视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