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史瑶莲的手机响了,是要她赶赴京城去签订合同,史瑶莲惊呆了,“又黄了。不去吧自己的前程问题,去吧,丢是心上人的问题,
苍天啊,你怎么这样刁难我啊。”史瑶莲哭丧着脸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忽然秘书打来电话说蔡蓼要去京城办事,没有时间跟她会面。
史瑶莲一听蔡蓼也要去京城,那两个杏仁眼赌坊关了:“好啊,还是苍天眷顾我,感谢苍天,感谢苍天为我创造这么好的条件。”
史瑶莲心底的欢喜,恰似一捧骤然炸开的暖阳,滚烫又澄澈,顺着血脉漫遍全身,怎么也按捺不住。她全然卸下了往日的端庄自持,
活脱脱像个得偿所愿的孩童,双脚轻快地蹦着、跳着,脚尖点地时带着雀跃的力道,裙摆随动作轻扬,漾出细碎又灵动的弧度。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空中轻挥比划,指尖都浸着笑意,喉间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呼,细碎又真切。喜悦太满,终究顺着眼角漫了出来,那泪珠亮晶晶的,
无半分委屈,反倒像缀在脸颊的碎钻,映着眼底藏不住的光亮,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神情里,都盛满了藏不住的雀跃与欢喜。
史瑶莲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精心规划这次京城之行。她先联系秘书,让其帮忙改签最近的航班,又挑选了一套既能展现专业又不失优雅的套装放进行李箱。
她还仔细准备着合同相关的资料,心里盘算着如何在洽谈业务的间隙与蔡蓼见上一面。到了机场,史瑶莲怀揣着期待过了安检。在候机时,
她时不时地四处张望,希望能偶遇蔡蓼。终于登上飞机,在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后,她却发现身旁的位置空着。就在她有些失落时,
一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竟是蔡蓼。原来,蔡蓼恰好被安排在了她旁边的座位。史瑶莲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泛起红晕,
原本在心底反复默念、打磨了千百遍的开场白,此刻竟像被风卷走的碎雪,干干净净,一丝痕迹也没留下。史瑶莲僵在原地,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蔡蓼,明明出门前还在暗自期盼,可真当人站在眼前,
心底的慌乱却盖过了所有欢喜,既怕自己的窘迫被他看穿,又舍不得移开目光,满心都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的雀跃与无措。而蔡蓼抬眼望见是她时,
眉梢微微一挑,眼底先是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意外,眼尾轻轻弯起,转瞬便漾开温柔又真切的惊喜,眸光软得像浸了温水,
连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他看着史瑶莲略显局促的模样,刻意放软了声音,压得极低,软乎乎的,像是怕碰碎了这份难得的巧合,
也怕吓到眼前这个明显有些紧张的姑娘:“真巧啊。”史瑶莲浑身一僵,睫毛飞快地颤了颤,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